Bar And Charles(酒吧与查尔斯)






Bar And Charles

酒吧与查尔斯


毫无疑问,如果我是个娘们,现在估计已经吓得不省人事了。但算在我这个身高六英尺的健全男性,我同它们一个一个微笑,点头,打了招呼,像个神经病一样扭曲我的身体,垫着脚尖踩稳地上每一片狭隘的空隙,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碰到它们肥胖的身躯。有一次我差点摔倒,鼻子都快碰到那家伙闻起来像溃烂的肛门的毛发了,它身上的跳蚤在我眉心间跳舞。我心想马上就得死了,想了想我心爱的性感甜心,一咬牙稳住了。然后我跟个芭蕾舞者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摆动我的屁股,纵身一跃,终于我的脑门拍在吧台前,点了杯威士忌。

好家伙,九点三十一,那个臭婊子已经足足放了我一个半小时的鸽子。我今夜西装革履,活像个情场老手——实际上我在遇到她之前确实算个老手,这个女人真是把我身心都废干净了。我第三次询问酒保我的头发有没有乱,衣服有没有弄脏之类的,他不耐烦地小声骂我被我听到了,我立马骂回去,他不敢接。我指着他的胸口大声告诉他这就是现实,可不是好莱坞拍西部片。


“为什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这儿的酒吧全是老鼠?这么大的地盘连个正常人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有多恶心,刚站到门外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里面跟茅坑一样的味道!”

酒保的回答让我下一秒就能破口大骂。

“你觉得我是神经病吗?嗯——?!我说老鼠,老鼠啊!全他妈的是老鼠!我要是再站在这儿,都快踩在我背后那家伙的尾巴上了!是不是要我揍你一遍你才肯正常说话?”

酒保用肢体语言回答我,他的意思是我嗑药磕多了,最后还要比个中指问候我老妈。


仗着自己千杯不醉的本事,我开始把威士忌当水喝,一边坐在角落里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烟屁股堆了一地,他娘的我手抖得烧到了自己的下巴!这个穿着休闲衬衫的肥老鼠怎么过来了,他居然要跟我借火!我把整个打火机和整包烟都扔给它,让它赶紧滚,事后想起那是我的Zippo珍藏版打火机的时候我差点掀了桌子。

快十点了,她究竟来不来?她要我在这儿和老鼠开派对?回想起我追求她的那段时间,越想越感觉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任人摆布的傻帽。我受够她的独断,但我又那么想要拥有她。而如今我在这个酒吧里,和一屋子穿着礼服和牛仔裤的肥老鼠们共处一室,它们竟然长得和人一样大,每根毛都带着粘腻的湿气,身上有香水混合着下水道的气味,各自扭着它们的肥屁股跳舞。角落那个弹钢琴的是穿着燕尾服的老鼠,俄罗斯转盘旁是留着胡须戴着高帽的老鼠,还有长得像妓女的母老鼠在求爱,麻绳般粗壮的尾巴抚上了公老鼠的嘴。看到那个场面我真的快把昨天喝的威士忌都吐出来了,直到克劳迪娅喊着我的名字坐在我面前才稍微冷静一点。


克劳迪娅面色陶醉,画了浓妆——当然了我才懒得管她画了什么妆,反正她就是漂亮,她染的那一头扎眼的粉红色头发和她无比合适,她那矫揉做作的嗓音太招人喜欢。她表面上用语言平复我的情绪,桌底下用脚尖和小腿刺激我另一种情绪,正当我飘飘欲仙的时候一只死肥老鼠居然把脑袋凑到她的肩膀上来了?!我死死瞪着那家伙,克劳迪娅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它,我大喊着,那家伙竟然当着我的面用鼻尖触碰克劳迪娅的脸,它那肮脏的爪子一寸一寸抚摸她干净的肌肤。

“查尔斯!查尔斯,冷静。”

克劳迪娅突然提高声音分贝,仿佛比我更紧张,她又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为了讨好我,她把衬衫的第四颗扣子解开了——女式衬衫扣子本身比男式多那么几颗,为了防止胸部把扣子撑开。而对于男人来说,扣子是用来扣的,也是用来解的。扣在第二颗过于拘谨,解开第三颗正好可以拥有绝佳的风景,而解开第四颗暗示就变成明示了——克劳迪娅的行为告诉我,今天有戏——我确实是冷静了。

那只肥老鼠也没再骚扰她,转眼去找酒保结账了。我松了口气,酝酿了一下今天浪漫之旅的开场白,我的手穿过外套,从后腰拔出藏在里面的玫瑰花。一束太俗,经过精心包装的一支刚刚好。这样的举世才华感动了我自己,谁让我是情场老手呢。

“我的心意,克劳迪娅。”

“喔,查尔斯。”克劳迪娅撅起那圆润的屁股,捧着我的脸,在嘴角落下饱满的一个吻。“我爱你。”

我看着她扭捏着性感的身躯,再坐回去,我读出她内心毫无波澜,读出她眼里的轻蔑。但那又如何?仅当我这次失败罢了,浪费了我的钱,浪费我的感情,这个让人恶心的婊子克劳迪娅——她的一个眼神竟然能让我一瞬间涌出这么多仇恨,我有点难以置信。


克劳迪娅发出一声尖叫,我心里有点幸灾乐祸的喜悦。不过当我看到接下来的场景时,就顾不上开心了——他妈的哪来的跳蚤钻进我的花!我第一次见到原来跳蚤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小,它停在克劳迪娅隆起的胸口上,足足有一只鸽子那么大,两只触须在嘴巴旁边摩挲着,那声音大得一声一声钻进我的耳朵里,就像一只只跳蚤硬是往我脑子里钻,我感觉一阵恶心从我的胃里涌出来,但我还没吐,克劳迪娅又一声好听的尖叫就打乱了我的思维,她把那毛茸茸的臭家伙死死抱在怀里,像宠爱小狗一样抚摸它。

“查尔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你真是太贴心了!”

“我当然知道,甜心,我也爱你。”


从那之后,我的目光再也没有认真地注视过克劳迪娅,她怀抱着那只大跳蚤,爱抚它的触须和背壳,跳蚤不断从口齿间分泌粘液,克劳迪娅的手臂和胸脯都被湿透,换作平时我看到这般景象肯定很兴奋,但这蜡黄的腻滑的液体真的让我毫无食欲,那死跳蚤盯着我不停抖动它的触须,克劳迪娅的话在我耳边像风一样被吹走,我甚至感觉自己是在和一只跳蚤对话——我终于忍无可忍。

“克劳迪娅,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间酒吧?这儿空气真不好,说不定会传染鼠疫。”

“现在没人会感染鼠疫,查尔斯。”

“不……这很有必要,下水道里有那么多脏东西,什么都在里面,天知道从那里出来的家伙会带着什么病!”

“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儿很多老鼠。”

“我真没想到你会害怕老鼠,不过没关系,我以前也害怕。”

克劳迪娅笑了,她举手示意酒保过来,不过一会儿那家伙来了,克劳迪娅淑女地用手挡住嘴,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什么,酒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吧台。

我看到他屁股后面伸出的壮硕的尾巴,像一根肉色的蛇一样四处扭动,我一下子慌了起来。我看了看克劳迪娅,她依然陶醉地看着我,大腿上窝着大跳蚤。

“老鼠,克劳迪娅。”我的声音抖得不行。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克劳迪娅笑意盎然,“专心看我,查尔斯。”


酒保端上来两杯鸡尾酒,里面各卧着一只被泡醉的大跳蚤。足足有鸽子那么大。

我端起酒杯,那只跳蚤裸露的腿动了一下。

克劳迪娅则毫不顾虑地喝了一口,一条跳蚤腿滚进她的嘴里,不得不说她的嘴唇在吮吸的时候特别性感,最后还伸出蜜色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我干笑了几声,我的喉咙已经开始收缩,变形,尖叫在里面打转,我的笑声就像咳嗽。

或许我是真的咳嗽,我弓着背站起身,没有问候克劳迪娅的同意,从一只只肥老鼠中间穿过去,向酒保要了一包烟。

他递给我了烟,和灰黑色的爪子。他的头在我面前大了很多,如果说他先前是个干瘦的青年,现在就是一个膨胀的球。他的头发变得粗黑,门牙长得足足有一尺,他的鼻孔里不断伸出胡须。

“烟,先生。”

他用尖锐,沙哑的嗓音重复了一遍之前说的话。



我回到座位上,恍如隔世。我对克劳迪娅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把那大跳蚤扔下!我似乎是说了,但好像又没说出来,总之我也顾不上老鼠到底脏不脏,克劳迪娅到底喜不喜欢这样,也不在意接下来还会不会有进展了。我抓着她的手腕就开始往外冲。这一屋子的大老鼠好像沸腾了起来,吱吱呜呜的声音愈演愈烈,似乎对我俩的出逃表示严重不满。而我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克劳迪娅似乎对我这样做的意见非常大,但又奈何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我的手,总之我就这么拉着她撞开四五只大老鼠冲出了酒吧。我的脸上全是汗,衣服上充满了不知道从哪里粘上的粪便和呕吐物。我和克劳迪娅面对面站着,像两个受到惊吓的孩子,瞪得巨大的眼睛里竟然只有空洞。我们互相抱着对方的身体,偌大的夜色里竟然只有我们的喘气声,充斥回荡在漆黑的巷道里。

最后,克劳迪娅给了我一巴掌。她像个泼妇一样用高亢的嗓音骂了我很久,活活把我当成一个疯子,精神病人,我想今天是彻底没戏了,以后也绝对不可能有戏了,我一把将克劳迪娅推入敞开的垃圾桶里,再脱下我的外套狠狠砸了她一番。接下来我竟然用自己的双腿狂奔了六公里,直到进入闹市我才安静。望着布满街道的跳蚤和老鼠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感到无比轻松自在,我的腿不由自主旋转了一个舞步,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雨后的城市。


给点图的小天使们…阿May七月在参加集训,八月才能回来画画唷,所以抱歉啦

200粉点图

发现粉要过两百了开心!貌似lof有这个习俗所以开点图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啦…)JOJO限定,除DJ西乔以外皆可,最好带上梗☆,不过五部六部八部我还没看过,七部没看完就是了…(你)总之就是这样!占TAG抱歉!

有个梗一直想画/写,碰到别人的手就会长出兔耳+兔尾的可怜绅士×小流氓
大概已经猜到CP了hhhh(占tag抱歉

lof ter改版后看得我晕头转向的…重点是推荐不算在热度里面了,好心疼热度,信心大减啊xxx

被宁珂太太的Sweet Heart虐哭上天
我需要全世界的JD粮来补救我的Cry heart(哭

我怎么又开始水了

JOJO,人类的力量是有限的…

但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迪奥!我们要把有限的力量,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

摸个鱼而已xx

谁告诉我!为什么EoH会有大乔的裸体!!xxx
↓ 梗来自《奔跑吧!梅洛斯》↓

金发女子向乔纳森奉上了绯红的披风。乔纳森一下子慌了神。他的好朋友谢皮利先生灵机一动,提醒了他。
“乔纳森,你这不还光着吗?快穿上披风吧。那位可爱的姑娘,是不想让众人都看到乔纳森你的裸体啊。”
绅士的脸,骤然变得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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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这么想想好可爱啊!!!还是光着吧!!!!!!(倒地不起.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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